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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别处June 21 文艺青年都是闲出来的
意想不到的放假,天数多的吓人,论谁都听了掉下巴,活活的休了半个月,两周。突如其来的悠长假期,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本该去旅游,或者来北京看看我的姐们和老师们,可是偏偏在这个假期中野蛮的插入了值班,让本该满打满算的计划不能实施。好吧,其实还有部分原因是懒,天气那么热,只想坐在家里吹冷风。 忙忙碌碌,自从毕业以后,好像没有负担的休假已经绝迹在我的生活中。忐忑不安,心神不宁,是我一直来的状态。很想安定,很想稳当,很想不用想啊想啊想。就顺着这个假期,我放松了自己。虽然还有很多事没做,假装忘却,留到假期最后。真是死于安乐。 闲着,窗外烈日灼人,阳光晃得厉害,热气蒸得一切都恍恍惚惚。坐着不如躺着,躺着就望着天花板瞎想。文艺女青年就在那一刻附体,千千万万个装x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。音乐是不知名的女青年哼着,她在那里自得其乐,自怜自爱,我在这里装的一派淡定。 在那一瞬间我恍然大悟,为什么我最近很久没有愤怒,很久没有质疑,很久没有想一些深刻的问题,是因为没空。我的文艺女青年路线是要靠宝贵的时间作为消费品,才能持续。 我的长头发,在人造风中飞扬,如果再继续海藻般的披散,痱子将爬满我的背部,原来气质文艺路线,是需要惊人耐力。 好吧,我的长头发,还是胡乱扎起来,我还是继续躺着床上当我的奥勃洛摩夫。闲着闲着,我就成了文艺女青年。 June 16 残次品——读《小团圆》 对我来说这本书,阅读时不再是愉悦和欣喜。因为太多熟悉张爱玲的文字,像一些夸张的张迷所称“凡是关于张爱玲一字一句都是好的”,她所存世面的文章都反复读过,和她有关的评论著作都看过,和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胡兰成的《今生今世》也翻阅几遍。期待了太多,想象了太久,真得拿到手里时,有种厌倦感。 太过于熟悉,反而不利于阅读《小团圆》,因为几乎每个人物和太多的情节,都能在她之前的小说中找到痕迹。就像看惯了耀眼的精品,陡然抠搜的扒拉一堆半成品的滋味。让我不能深入阅读,总是会时时旁想。 每个人都有创作的缪斯。对于张爱玲来讲,她母亲和他们庞大没落的家族,是她的创作温床。特别是她母亲,在《小团圆》中的蕊秋身上,能找到之前她小说中许多女性的特征。还有此书中大部分的人物关系和段落,都可以与之前小说对照。由此看,《小团圆》可以说是张氏小说的索隐宝书。 人物还是熟悉的人物,但没有张爱玲以前惯有的冷僻精明,人物仿佛都加了层雾,写时刻意保持了段距离,但又想深入。这可能是写太过于接近真实,太过于接近自己写作底线的原因。对作者而言,剖析的血淋淋,对看者而言,仍然是隔靴搔痒。 由于没有深入的阅读,对书也就觉察不出好。唯一有处让我有点感觉的是,多年后九莉早在异国,与邵之雍的爱恋纠缠都已是前尘往事,却梦到他们两人手牵手,邵之雍拉她要进去。 也许这正如书中所写,等待是最难受的事。 ![]() June 10 串点名游戏——from 兔八Q1:你的大名 ? 平淡稳定 一样 不相信 告诉谁? 喜欢 才过了这么点年纪,离一辈子远着呢 传奇 应该是的 干点别的事 君子之交淡如水 Q37:怎样看待爱情? 随缘 痛苦的改造中 Q40:如果让你选择,你下辈子想当什么? 没有下辈子 永远保持纯真热情活力,坚持梦想,勇往直前的老兔八。 和你再去一趟北海公园,再走一次那诡异路线的白塔。冬天寂静的傍晚,跟你再走一遍后海。 TA在你心目中是几分:满分多少,就给多少 要遵守游戏规则,要好好玩下去.希望自己能得到并延续那份幸福,希望接下去的朋友也能得到幸福延续幸福... 游戏规则: 1被点名的人在我空间将这篇文章转载到自己空间中,然后在编辑,删去我的答案,要在自己的Q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,然后加上自己的问题,传给其他人,列出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,通知对方被点名了,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,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February 16 记忆碎片不知道有没有人曾感到,对于过去某段记忆,突然出现空白。看着对你提起的人,眉飞色舞,或者满脸感伤的沉浸在那段记忆时,可自己却无法想起,在他人的记忆中,你存在,而在自我的记忆中,连这个时间都已消失。或许这是个人的问题,或许这是正常现象。 记忆会选择,会隐藏,至今能摆在明面上的记忆,大概就是特别强烈的刺激,大悲或者大喜,却鲜少有平淡点。 我无法回忆起求学年代,每天晚上的活动,照常理应该都是在伏案复习写功课,可是却总有个声音在提醒,这是真的吗?好像伏案写功课对于我来说是非常态,貌似基本没做过。可那段时间我到底干了些什么?忘记了,没有机会看电视,那时没有电脑,更不用说上网,百分之八十是在看“闲书”,看了无数都不太记得清的书,经史子集,科幻悬疑,恐怖动漫,哦,还有纯情故事,具体的名字都已忘记,貌似那时还对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派小说很感兴趣,搜罗读了一堆,可结果,现在一篇一个作者都想不起来。 记忆中把许许多多认为不重要的人和事放在了深处,也许会在某种机遇下重新开启,也许从此销声匿迹。 至今有些路边的风景,在第一次接触时带来的震撼,留在了记忆。当我翻过铁路,对面豁然是另一个世界,满地金黄灿烂的油菜花,在蔚蓝的天空下,摇曳着,远处小河边,几枝垂柳,系着一只小木船。远处淡淡升起白烟,袅袅的,妖娆的。那时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深怕打扰了这份惊艳。 无法忘记盛夏,走在铁轨边,脚下是伸向远方的轨道,一排向日葵从路基旁仰着头,特别在夕阳下,无论是谁走在其中,都能成为文艺片的主角。 这些记忆的碎片,总会在不经意涌现,仿佛被潮打上岸的贝壳,在沙粒中躲藏。 December 30 梦录笔记之四 梦里不知身是谁我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古镇旅游,弟弟们在旁边指手画脚、兴致勃勃。突然一位头戴棕色皮鸭舌帽的老人出现在面前,他手里抱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娃娃,有七八个月大。老人是这个地方的工作人员,要去工作,娃娃的爸爸没有空,让我们帮忙照顾。娃娃雪白粉团,张开双手嚷着要抱,我便接了过来。娃娃紧紧攀着我的脖子,十分乖巧。老人临走时,突然回头一笑:孩子的父亲你也认识。 我抱着娃娃,一路继续游玩,旁边小桥流水,人流穿梭。走到尽头,突然是一处宽阔波澜的湖泊,只能坐快艇通过。快艇上有几个大孩子,叫嚷着玩闹着。娃娃有点害怕,把头藏在我怀里,扭动着要找妈妈。哄着他,轻轻拍打他,才使他安静,把外衣披在他身上,挡着波浪。我们坐着快艇一路乘风破浪。娃娃叫着:妈妈,妈妈。我便答应了,他越发紧紧地抱住。 随后是快乐的游玩,娃娃笑嘻嘻的,我们一路饱览美景。天渐渐快黑了,娃娃又让嚷着要爸爸,我们只好把他放回到老人工作的地方。 只当我们要坐船离开时,老人气喘吁吁的跑来,说孩子不见了,会不会跟我们走了。我们急匆匆赶回去,发现在老人工作室有两张板床,娃娃站在一张床边,笑咪咪。我说:宝宝,你怎么躲在这里,让我们着急。他开口说话:因为要带这件衣服,跟妈妈走。床上铺着一件红绿龙凤花纹棉布大襟小棉袄,胖嘟嘟的小手紧紧拽着。 我松了口气,但又觉得衣服有点过于诡异,打算离开。娃娃哇得哭出来,抱住我的腿:妈妈。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阴森的笑,说娃娃的爸爸回来了。我说正好,让他把娃娃带走,不能这么不负责,放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待着。娃娃哭得更加大声,哭得人心都碎了,门口出现了两个阴影,房间变得阴冷漆黑,娃娃抱得更紧,挣脱不出来。 猛然惊醒,才喘过气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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